人之色身,如丹房也;身中之五脏,如器皿也。色身中藏有真身,五脏中藏有五行。修真者,非修色身五脏也,乃修真身,炼五行,不过借此色身五脏之假,煅炼真身五行之真耳。
真者何真?五行者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也。心同火,其德为礼;肾属水,其德为智;肺属金,其德为义。肝属木,其德为仁;脾属土,其德为信。木金火水土,五行之性也;仁义礼智信,五行之德也;此先天所具之真。至于心藏神,发而为乐;肾藏精,发而为哀;肺藏魄,发而为怒;肝藏魂,发而为喜;脾藏意,发而为欲;此后天所具之假。(普尘节录)
借假修真之道
为心日损为德则日进
人之自高自大者,恃才恃能,予圣自雄,人多厌恶,每每因满招愆,终必落于人下而不高,亦如地突日久,践踏而自消也。人之自卑自小者,黜聪毁智,低心下气,人多敬爱,每每虚心受益,终进于人上而不低,亦如洼低日久,上积而自实也。故君子道愈高而心愈低,德日大而心日小,傲气全无,躁性尽化矣。
梦以验功真实不虚哉
因悟的修真功力深浅之道矣。有生以来,酒、色、财、气迷其心,思、爱、情、欲昧其性,内外尽假,全丧其真;修道者若有丝毫滓质未能化去,纵大道在望,未许完成,特以祸根犹未挖尽也。何以验之?验之于梦。若入梦境,酒、色、财、气不能染,恩、爱、情、欲不能着,不动不摇,清清白白,明明朗朗,不为假惑,方是见真;若再功深,全无梦到,方是祸根挖尽;倘有些儿梦境,犹有些儿根尘未尽。故曰至人无梦。盖无梦者,功力至极;有梦者,功力未到。有梦而在梦中知是梦者,功力已进;有梦而在梦中不知是梦者,功力全无。果到功力已极,绝无一梦处,则造化在手,虽睡如醒,虽死亦生。特以所死者色身,所生者法Shen,所睡者眼目,所醒者元神也。(普尘节录)
冬季养生的方法
冬属水,主敛藏,冬天肾气旺,肾属水,五味属咸,而冬天时候人的心气最弱,因为心气属火五味属苦,水能克火,所以肾克心,冬天因该少吃咸的食物而多摄入苦的食物,致使肾气不能太旺,而心气不至于太弱,使其中和为好。也可以多用“吹”气而泄肾气之旺。外在调理上,也不得用灸,来灸人腹背,不得暴冷暴暖,有大风之日尽量避开出去,不受邪风,不然使人的腰背强痛。饮食上不能吃蟹,螺、蚌鳖会损害人自身的元气。不能吃(放过夏天的,买的话看看生产日期)醋,使人发头风,不能食生菜,使人心气会受损。行动上以多静守少远行,心中常怀善念。则自然长安矣。(仅供参考)
普尘谈性命双修
修道之人,不得其真传性命之法,由来已久,从释迦摩尼佛祖开化沌蒙以来,当时愚蠢和智慧的人都一样可以得到来度脱,不分人之性器。以明心见性为要而渐渐修持,勤修慧命附得真性而证其果位。从西天二十八祖,及东土六代祖师,心口授受,都是以修性见道及兼修慧命而证其见地。由唐朝之后,(由于当时人性已经不纯,慧命之法怕于匪徒之人得之而生祸害)只由性法单扬,以见性为主,而修慧命之法日渐隐秘,悟到的人也是私附秘授,现代修行之人亦是如此不得改变仍以见性入手,而不知道有慧命之法,以为正念即为真性,或以灵性感应为真性,其实不得如来之正法,不修慧命身身根都不得坚固,处处泄露,何来金刚之无漏。何来无漏之地。道家多以修慧命入手,佛道同源,佛即是仙,法大则是一样,只是小处着手之处有不同而已,归根到底都是无漏超脱,清净自然,返同太虚。(仅是个人之见解望老师们指正)
上古天真论——《黄帝内经•素问》里面关于养生的提纲挈领的两句话
“上古之人,其知道者,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,食饮有节,起居有常,不妄作劳,故能形与神俱,而尽终其天年,度百岁乃去。今时之人不然也,以酒为浆,以妄为常,醉以入房,以欲竭其精,以耗散其真,不知持满,不时御神,务快其心,逆于生乐,起居无节,故半百而衰也”。说出了常人只有注意养生才可以身心健康,长寿永昌。“余闻上古有真人者,提挈天地,把握阴阳,呼吸精气,独立守神,肌肉若一,故能寿敝天地,无有终时,此其道生”。前一段话是中国道家养生的纲领,后一段话是对修道炼丹之人所提出的纲领,可以使人超脱生死,夺天地之造化,达到天人合一,道法自然的境界。
古代大德对经典的释论
六祖曰,吾有一物,上柱天,下柱地。 物者,儒曰元炁也。柱天者,即上升于顶也。下柱地即下降于腹也。
《释家谱》曰,海水灌太子顶。 海者,丹田也。水者,元炁也。释教喻名曰曹溪水,曰洞水逆流,曰一口吸尽西江水。灌顶者,即上升也。太子即如来也。
世尊曰,火化以后,收取舍利。 此言舍利将成之时也。火即神也。舍利全得火以成功。然而成者,必有所成之效验,非空虚而无知也。其舍利成之时,虚室生白,而丹田如汤煎,龟缩不举,即用收取之法,运过脊后三关,还之中宫,以养道胎,故回收取也。
达摩祖师曰,折芦渡江。 此以过关之妙喻,奈何凡僧未得真传,便谓祖师折芦渡江,以至熊耳山下,岂不谬乎?海不能渡,焉能渡江乎!然祖师生于南天竺国,得法欲东游,是国王以巨舟实以重宝与之,渡海凡三周寒暑,至广州登岸。先给梁,不契。后结魏,了其大事。盖折者,探也,芦者,舍利也,渡者,运行也,江者,即通行之道路也。
《楞严经》曰,既游道胎条奉觉应。 此言神入乎其炁,炁包乎其神,浑浑默默,昏昏沦沦.如母胎一般之景象,敖曰道胎,又曰父母来生前自造自化,具大总持,故曰亲奉觉应者矣。
《金刚经》曰,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。 前文调了心,必先依于胎息而住也。心既住已,不可贪着于息;若念念不舍,住于有息;则息又缚心,同于六根之缚心,是为不了之心;故此曰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,法即息也。心既往已,当以施舍其息,古德云,过河须用筏,到岸不须舟,是也。
《华严经》曰,安住寂静诸禅定,智入不死道。 安住寂静诸禅定者,鼻无出气,两手六脉惧住,浑然大定,绝无生灭,即华严经所谓三禅脉住,诸根既住,则常乐我。静智者,禅定中之真觉也。安住寂静,定成正等正觉,真人不死之道,如来实自取证者矣。
世尊日,无余涅槃。 无余者,无出入之息也。涅槃者,非死之谓涅槃。是禅定三味之乐也。六根灭尽,诸缘无住,一性圆融,慧光朗彻,法界是无,余涅梁之妙境矣,即如来所谓分明不受燃灯记,自有灵光耀古今者,是也。
学道次第之明鉴
学道者,上智之人,万中一二;中下之人,不可枚数。夫中下之人,根基浅,见识小,孽苦大,根尘深,必先积德;德重能服鬼神,能动天地,能感人物;以之学道,则道易学;以之行道,则道易成。盖道者,德之体也;德者,道之用也。德之极处,是谓元德,元德深远而不可测,即几于道矣,故学道行道易。今之学者,不积一德,不立一行,偶闻一言半语,不辨是非邪正,即便冒然下手,妄想成仙;勿谓不能得真,即得其真,自古及今,未有无功无行仙人;况大道非大忠大孝不传,非大贤大德不授,真师明鉴万里,岂肯将真宝付与匪人。更有一等糊涂愚人,不知脚踏实地勤行功行;即遇真师,又不敬心求教,谎言诡语,妄想哄人泄露天机,乘间偷取;又用不得长久,三朝两日即求传授,求之不得,即便远去;反出怨言,毁谤多端;如此居心,东奔西走,枉自费了麻鞋,碌碌一生,终无所成。殊不知道不离德,德不离道,岂可舍德而只言道,亦岂可去德而独修道!此修道者,不可不先积德也。
(普尘节录)
大梵隐语 无量之音
此诸天中,大梵隐语,无量之音,旧文字皆广长一丈。天真皇人,昔书其文,以为正音。有知其音能斋而诵之者,诸天皆遣飞天神王下观其身,书其功勤,上奏诸天,万神明礼,地祇侍门,大勋魔王,保举上仙,道备克得,游行三界,升入金门。此音无所不辟,无所不禳,无所不度,无所不成,天真自然之音也,故诵之致飞天,下观上帝谣唱,万神朝礼,三界侍轩,群祅束手,鬼精自亡,琳琅振响,十方肃清,河海静默,山岳吞烟,万灵振伏,招集群仙,天无氛秽,地无妖尘,冥慧洞真,大量玄玄也。(原文)
《大梵隐语,无量之音》此段话录于《道藏》虽明之致理,但会诵念者不多,也为秘而不传之法,唯德行全备之人可授之
—-普尘恭上说明
叹道歌(节录)
已矣乎,道多端,邪正我曾经的全;
初逢龛谷开明路,再遇仙留示大还。
二十余年才识我,百千磨炼始登船;
若非苦力专心久,怎敢糊涂涉大川。
已矣乎,道有始,终以全始圣贤旨;
由命修性方到佳,自有归无才歇止。
半途而废枉用功,中道自弃非法子;
多是学人不认真,认真何难了生死。
已矣乎,道有禁,性命阶梯值万金,
妄传匪类灾星至,轻露天机祸事临。
学人访道念虽急,真师启后意尤深;
若非法器难提引,果遇知音便吐心。
